白桦原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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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冷战组】墓

冷战组国设短篇,有一点私设,是刀。

今天看地图册的突发脑洞,瞎几把写的,非常粗糙,仔细一看就可以发现里面有很多不对头的细节。

【本文与现实中任何国家,组织,思想,人物没有任何关系;仅为黑塔利亚这部作品的二次创作。】

 

四月,春风已经悄悄拂过北半球的大部分地区。白昼在慢慢变长,冰雪消融,万物期盼的温暖春季来临了。

美/国,或者说阿尔弗雷德,他此时正在西伯利亚的荒原上行走着,寻找一座墓碑。

两天前阿尔弗雷德刚刚飞到圣/彼/得/堡,就马上坐上火车去往西伯利亚荒原上的一座城市,顺便在火车上好好休息了一番,最后他雇车到达了目的地附近。

阿尔弗雷德是跟上司请了假才来这的,理由是他忙忙碌碌的工作了一年,现在春天来了,想要出去散散心。不过他在行程上撒了谎,计划上说是以私人的身份去夏/威/夷,而实际上他偷偷定了去俄/罗/斯的机票。

这儿刚刚开春,虽然积雪已经基本消失了,但嫩草仍然没有冒出太多,因为现在这里在晚上的温度还是会降到零下。阿尔弗雷德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泥泞的地面上,溅起的泥水让他整个靴子都被搞得脏兮兮的,每走一步都发出“啪嗒啪嗒”的声响。

“oh……shit!”他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咒骂声,将背包上的向日葵拉得更高了些,一边走嘴里一边小声又快速的念叨着:“我从来没碰见这么麻烦的时候,搞不懂啊……那家伙怎么那么喜欢春天……早知道就等夏天再来了,那会比现在好得多……但是请假的机会又很难碰得上……”

不知道走了多久,那片林子才出现在了他眼前。白桦、云杉和白杨在这里混合生长着,它们现在仍是光秃秃的,阳光从枝桠间照进来,冷寂无声。树木比二十多年前长大了不少,这让阿尔弗雷德有点迷路。他在里面兜兜转转了好久,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景象总是让他想起那个寒冷到冻结一切的、积雪很深的冬天,已经独立了的各加/盟/国化身在这里草草埋葬了那个人,而那块雕刻着死者姓名的小小大理石墓碑,还是最后阿尔弗雷德帮忙树在那的。

林子北侧那一片白桦密集的地方,吸引了阿尔弗雷德的注意力,他明白自己已经找到了这次旅途的终点。

 

灰色石碑静静的伫立在那一小块空地上,“伊万·弗拉基米罗维奇·布拉金斯基”,那上面雕刻的苍白字母仍然清晰可见,仿佛时间在上面静止了二十多年一般。

阿尔弗雷德呼吸一滞,慢慢走向那块无比熟悉的墓碑,他在旁边坐了下来,取下背包上那一大捆开得正盛、灿烂得如同一个个小太阳似的金色向日葵,轻轻把它们放在墓碑前。一、二……五、六。阿尔弗雷德在心里面点了点向日葵的数目,咧开了嘴想要说点什么,然而他发出的沙哑嗓音让自己都微微一愣。

“hey,苏/维/埃,我来看你了,履行我之前的诺言,我给你送来了加州的向日葵。说实在话,这种时候想要找到开得这么好的向日葵可真不是个容易的事情。”阿尔弗雷德用手轻轻的在金黄的柔嫩花瓣上摩擦着,“它们可真漂亮。”他停顿了一会。“我记得在俄/罗/斯,送死人才送偶数花,想不到你也有一天能够收到吧。你也是好可伶啊,这么多年似乎都没有人来看望过你,不过现在我来了,虽然你可能宁愿我不要来,哈哈,不过不管怎么样你也得感谢一下我吧,毕竟我还给你带了点礼物。”

阿尔弗雷德的手指在那个名字上细细抚摸着,将那一串俄文重新勾勒了一遍。

手指上沾满了墓碑上积攒下的灰尘,他无所谓的将它们拍掉,却发现灰尘里面还带了些大理石的碎屑。

阿尔弗雷德笑了,“已经过了很久了。冷战也结束很久了,这场战争是我赢。苏/维/埃,你已经被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。你的那些兄弟姐妹们从来没有来看过你,你早就被人忘记了。”他又想到现在坐在克/里/姆/林/宫的那个伊万,虽然同名同姓,甚至连长相和性格也都一模一样,阿尔弗雷德还是能很清楚的认识到,这个伊万不是那个曾经和他平分世界,与他冷战半个多世纪的家伙,那个苏/维/埃早就已经躺在白桦林下,和树根们待在一起了。

“无论如何,我要回去了。”阿尔弗雷德站起来,他恢复了平静,背对着墓碑说道,“希望你喜欢我的向日葵们。好好睡吧,最好再也不要醒了。”

 

阿尔弗雷德是从林子的东侧出去的。他从来没有在这边走出过林子,因为东侧出口通向一座不算特别矮的小山。上次他的时间很紧,所以到刚刚为止他只在西侧进出过。

只是心血来潮想看看这个家伙安眠的地方整体到底长什么样而已。阿尔弗雷德在心底这样说服了自己,随后他开始往山顶上爬。整座山都生长有不同的树木,除了山顶,阿尔弗雷德估计了一下,山顶大概有一块平地上面没有什么植被。

爬山的过程有些艰苦,毕竟阿尔弗雷德在之前就已经消耗了不少的体力。不过这山还算好爬,当他终于气喘吁吁的到达山顶时,却被映入眼帘的事物惊住了。

这里有一处冷战遗迹。

四块黑色的“大石头”……或者叫它们“监听仪”更为合适,静静的伫立在山顶上,就像四块巨大的墓碑。虽然这些设备早已废弃不用,监听工作也早已被卫星们接替,这些高大而冷冰冰的建筑仍然无声的立在这荒野中,朝向西方。可以想象在当年它们是怎么样监视着铁幕那头的一举一动,监视着西/欧/国/家们,威胁美/国安全。

阿尔弗雷德无意识地握紧了拳头,一步一步靠近了其中的一座监听仪。他在它前站了很久,盯着它,最后朝它大喊道:“苏/维/埃!你能听见吗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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